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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rchive for work

Early meeting

9:00到某大上市公司presentation,8:00到達他們大樓樓下M記跟YM一邊吃早餐一邊做最後準備
搬入馬灣後第一次乘那麼早的船去上班
同船的還有一群嘈吵的國際學校學生

打工真好

愈來愈想打番份工,而家就算每個月俾我個人袋十萬我都覺得係underpaid。

最壞時間

忙,非常忙,所以沒有留言。

做老闆的上星期每日都是朝九晚十或十一地工作時間,本星期開局第一日已經要十一時,似乎對於位於商業服務供應鏈最低層的公司,最壞的時間終於到了,習慣安逸的同事卻似乎大多沒有甚麼危機感。近兩個星期的作息規律令我想起沙士時期,客人不斷壓價,競爭對手不斷減價,幾乎所有工作都沒有利潤,做老闆的只有兩個選擇 – 第一是炒人,減少工作,只接有利潤的工作。或者喪接所有大小工作,有利潤的、平手的、蝕本的,通通都接,但求大家繼續有工開。明顯本公司選擇了後者,不過亦都明顯不是所有人都懂得欣賞……

從不相信甚麼吉利不吉利,輸便輸,死就死,新年不是逃避的理由。放完假收到消息是輸了一單大job,以「輸」為新一年揭幕。輸的大概不是實力、價錢,最可能是關係,商場就是這樣,沒有關係、不懂搞關係只好陪跑。

Business lunch @The Lobby, The Peninsula

上星期客人請食午飯談公事,到了半島大堂茶座 The Lobby。要set lunch,食物普通,咖啡尚可,環境和服務一流,更有現場音樂伴奏。對方是半島員工,吃完叫同事拿來單據簽名便可以走了。

The Lobby
G/F, The Peninsula
t: 2920 2888

亞洲生活最昂貴城市 – 東京

國際性顧問公司Mercer最近發表的調查報告顯示,東京是亞洲生活費最高的城市。剛好在另一調查卻發現,日本人的快樂指數全球排名一百左右,比香港比中國還要低。

BBC中文網曾經報導過,「東京人的平均收入都高出紐約人和大多數瑞士城市居民的平均收入。 然而東京人也要為此付出代價。他們比世界上任何一個地方的人都要多工作幾個小時。……東京人的年假是西方國家中最少的。每年只有11天。 」

跟世界其他最先進地方一樣,日本尤其是東京貧富懸殊問題非常嚴重,社會問題自然多,比香港走得「更前」,問題更多更嚴重。可是人們總是羨慕別人好的地方,香港人喜歡日本的享受玩樂,希望生為日本人,卻沒有想過做日本人尤其是東京人要面對的生活壓力,和付出了的社會代價。

有時下午五六時左右,完成某些會議返回辦公室途中,或者走到街上買下午茶的時候,總會見到大量人潮趕住放工。我不羨慕,心想,我認識的高收入人仕,除了個別已上岸的老闆外,都不會天未黑就回家,有的甚至每日工作12-18小時,你們那麼早放工,好休閒啊,可是收入低不要怨別人怨政府。

社會上往往有這種人,不比較付出,只計較收穫。

想當年自己只有十幾歲的時候,未進大學已經找份做programmer的暑期工,月薪$5000。老闆有一半時間在外面工作,最早開工最遲離開很多時都是我,主動要OT是我。以後無論暑期工、長工、自己工,依舊OT、OT,瘋狂地OT,快樂地OT,回家OT,星期日也OT。

OT不是因為效率低,相反是追求高效率x高工時=驚人的生產力,是挑戰,是要求高,是精益求精。正如以前小學讀書考試,100分是好,99分是美中不足,96至98分是失手,低過95分叫失望,不夠90分收到成績即時羞恥得想哭出來。可以高過100分嗎?記憶中試過一次,那只是老師私下鼓勵,實際出現在成績表還是100,可是在工作人們可以選擇交出零至無限分的工作,換來的是滿足感。金錢?是其次。很多富人其實都不太刻意搶錢的,反正錢會自動追隨積極進取、靈活多變的人。

如此態度,相對地玩樂和休息的時間自然少得可憐,這是理所當然的。

當然,這是多元化的社會,我不要求所有人都是工作狂,只不過希望某些人眼紅別人高收入的時候先想清楚代價是甚麼,犧牲了甚麼。資本主義社會就是這樣,有人朝九晚六、朝十晚七,月薪一萬,有人朝八晚十一、朝八朝三,無定時,月薪十萬。曾經有位在Goldman Sachs工作的朋友告訴我,他就是後者,收入非常高,可是非常不快樂。辛勞多年我也敢說我現在收入比很多人高(當然亦比很多人低),但我回家途中會胃痛,食飯間中會作嘔,工作最繁重的日子在擠迫的交通工具上試過差點窒息,睡覺途中經常「被工作嚇醒」。可是這是我的選擇,要選擇就有代價,各取所需,重點是我很享受。

Defeated

I don’t like the feeling of losing any one battle.

最艱難的時候

真的意想不到,現在香港處於經濟向好的時候,亦是本公司前所未有最難經營的時候。

好多人都以為老闆長期安坐房間內,只要不跟他報告不跟他對話,他就不了解各項工作的進度或各人的表現和能力。事實剛好相反,我即使大部份時間坐在房間,無論那個人是背著我或面向對我,我都知道他們在辦公時間內的所有活動。誰人遲早準時退,誰人在進行私事例如長時間跟朋友ICQ/MSN談話、炒股、寫blog、看其他無關的網頁或forum等等,每個人的效率、各方面能力、士氣、熱誠、責任心,一切都在掌握之內。

有些人總會怪老闆喜歡罵人,只怪這類人總是供應無限個理由給老闆罵。

敦子 Atsuko

日前收到來自東京一家設計公司的電郵,說欣賞我公司的網頁,希望本星期到香港時見面詳談合作機會,結果今日她和拍擋到了。女的叫敦子,大學時修讀英文,可替男的那位翻譯。會面時她表明來意,認為「both Tokyo and Hong Kong are very important international cities」,所以應該有合作空間。先勿論所謂合作是否實際,香港土生土長的我聽了她那番話只有感慨。感慨的是大家是同一代人,對方識英雄重英雄,覺得大家地位相當,相反這一代香港人似二世祖般自出生便坐享各種成就,從不自覺有責任保持這國際都會招牌,不認同香港地位,覺得日本甚麼都比香港好幾十倍,做日本人比中國人優越得多,這類人在香港佔了很大比例,令我在日本人面前感覺羞恥…

Complimentary Dinner @Ritz-Carlton

This is a complimentary dinner to our senior designer Eddie for his 3-yr service and support in my company, at The Café of The Ritz-Carlton Hong Kong.

The dinner itself is just okay however the hotel will close its doors at the year-end and the new hotel in Kowloon is scheduled to open at least two years later. The Ritz-Carlton Hong Kong building is going to disappear soon and will be turned into another high-rise building so chance to dine there is limited.

The Cafe, Ritz Carlton
Salmon, main course - soft and smooth, not stimulating though

The Cafe, Ritz Carlton
Coffee – not so good

The Café, Ritz-Carlton
3 Connaught Road Central
2877-6666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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